她愣了一下,有点尴尬,“听久了就觉得是真的了。”

        我淡笑,“我喜欢淮安的山水,当年带着四季来淮安,是想在这里独自一个人生活,并没有想过太多。”

        “那四季的父亲呢?”年轻女孩,总是很好奇。

        服务员上菜,我浅笑,“时间不早了,吃了午饭就得回去了。”

        见此,她不问了。

        回到办公室,我依旧是有事要忙,两个职务加身,虽然酒店事不多,但总归是两个职务,是要多一点。

        兴许是过于认真,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和偶尔有人不正常的咳嗽,我都忽视了。

        大概十几分钟,我肩膀有些酸疼,起身准备去倒水。

        猛地看到身后站在的男人,我下意识的愣了一下,随后开口,“什么时候来的?”

        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语气过于自然随便了,在办公室,让外人听着,总归是透着暧昧。

        “有一会了。”傅慎言开口,眉目上含着温润,“去倒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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