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生孩子落下的病,海鲜属温凉食物,吃了多少会有些难受,但也不意味着不能吃。

        章楠笑笑,傅慎言开了口,主动给他倒酒,声音浅淡磁性,“这些年她在这里,要谢谢你的照顾。”

        我和傅慎言的关系,我从未和别人说过,章楠心中虽有怀疑,但他向来君子,我若不说,他自然不会问。

        两个男人捧杯饮酒,倒也算和谐。

        几杯酒下肚,话题和气氛也都热络起来了,两个男人似乎共同话题挺多的。

        傅慎言是京城的商业奇才,如果说他在江城的那几年是韬光养晦,那么这四年他在京城就是大展身手了。

        四年时间,他越发的耀眼了,短短四年,他将傅氏经营成上市公司里最为瞩目的公司,几乎全部行业,他都大刀阔斧的投资,最后大赚而归。

        这样的人,不仅仅在女人堆里耀眼,在男人圈里,一样是受仰望的。

        两个孩子睡得早,四季回了卧室,墨白靠在章楠膝盖上,睡得熟。

        见此,两人便也不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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