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的一声就笑出来了,蹭着我耳朵道,“深姝,你自己是不是来例假了?”

        我猛地的一股怒气就出来了,扯过枕头就朝着他扔了过去,怒道,“滚!”

        他似乎习惯了,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走了。

        ……

        我原本是不打算出门的,但韩双打来电话约我聊聊。

        陆棋的事情过后她就来京城了,高学历能力强的她几次面试后顺利进了莫家的公司。

        地址约在茶馆,京城的人似乎没多少人喜欢喝茶,所以要找一个好的茶馆并不容易。

        但有心找,自然能找到。

        她找到的是一家比较隐秘的茶室,在小区里,韩双河我一起进了茶室找了个靠窗的包房,点了一泡武夷山大红袍。

        “陆棋判了死刑,我算是解脱了,谢谢你!”刚坐下来,她便开口了。

        我浅笑,“不用,我本身也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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