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同陈毅打听,“你老板知道傅长恒的事多久了?”

        “半个月了。”陈毅道,“这段时间几乎没怎么合过眼,只有跟太太您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好好睡一觉。”

        心忽然沉了一下,揪的难受。

        二十年的仇恨和执念,又岂会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化解的。

        傅长恒还活着,在纸醉金迷的日子里潇洒,却眼睁睁看着傅慎言被仇恨折磨了二十多年。

        将近半生活着的意义,因为他的出现,便顷刻间全盘否定,傅慎言那样高傲的人,怎么接受的了。

        他救不了自己,于是便只能日夜无眠的接受内心的折磨。

        我是他的妻子,他最珍贵的存在,本应该更早的发现,陪他面对心魔,却来得这么迟。

        “我没事”“我很好”“相信我”。

        这些浅显的反话,其实都是他无法战胜情绪最好的体现,而我,习惯了他的无所不能,便理所当然的觉得他可以处理好,就真的撒手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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