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言太聪明了,既然能够前后脚跟着我到江城来,一定对所有事情都有所部署,米勒的朋友虽然可信,但正如他们所说,这里是京城,傅慎言的地方,动动手脚,修改体检报告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之前要担心穆深算计,之后要面对高野等人的刁难,生活已经如履薄冰了,我问问,没有想到会和朝夕相处的人变成这样,连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都分不出来。
面对我的质问,傅慎言表现得很平静,半晌,他熟悉的声音才低低的响起。
“我不过是在履行既定的命运。”
他背对着我,说话的时候低垂着脑袋,还是在看手里的照片。
话音落下,傅慎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松开手,将相框留在置物架上。
他的手从身侧垂下来,我下意识用余光打量,却猛的发现,一抹鲜红正从他微微蜷起的拳心里蔓延出来,血液在皮肤表面凝聚,断断续续的砸向地面。
“傅慎言!”
我赶忙上前抓住他的手,抬起来翻转一看,手心一片血肉模糊,整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他刚才一直都握着相框上残留的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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