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宁颜之所以能够如此精准的掌握夏柳的动向，主要就是因为，夏柳的司机一直在提供夏柳的准确行踪！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
这件事并不是宁颜做的，甚至都不是赵天龙做的。
以宁颜现在的级别，大多数事情他都已经不需要事必躬亲了，他想要干什么，只需要吩咐下去，手底下自然会有人去办好。
像这种小破事，
不用说宁颜了，连让赵天龙亲自出面的资格都没有，夏柳那位司机小王，本就是当初沈万山安排夏柳成为万山集团副总之后，万山集团给夏柳配的司机。
那司机估计一直到现在，都不知道真正的【买家】到底是谁。
“无所谓，”
宁颜平静说道：“但凡夏柳稍微有点脑子，那个司机都肯定会暴露！这些都是小事儿，完全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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