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颜满脸无语说道：“据我所知，周开阳的母亲当年是曹胜利出钱救的命，周开阳的妹妹周菁菁，所有学杂费生活费，全部都是曹胜利资助的！”
“包括周菁菁出国的所有费用，也全部都是曹胜利提供的！”
“然后，在现在这个紧要关头，周菁菁突然回来了！”
“完事，你还跟我说，她很蠢萌，她干不了别的事情？”
宁颜直视着曹爽，“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确定吗？”
曹爽感觉头皮都快要炸了，“你，你的意思是说……？”
宁颜叹息一声，道：“你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好，说我生性多疑也罢，但，该说的我还是要说！”
“现在，整个金陵，随着曹胜利，沈万山，以及赵四海纷纷出手！”
“在这种关头，还能入场搅动风云的，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你也可以理解为，没有一个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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