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茗渊一如既往的一年闭关两三次,每次都长达好几个月,所以一年到头祢鹿根本见都见不到他几次。

        因为这层原因,只有傅安舟能陪她玩闹解闷儿。

        渐渐地,祢鹿开始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不知什么时候迷上了喝酒,整日抱着酒坛把自己喝得晕乎乎的。

        以此来麻痹自己空虚寂寞冷的内心。

        夜色浓郁,月光为世间万物披上一层莹白的轻纱,将本就寂静的夜衬得愈发安静。

        祢鹿侧卧与桃花树上,半眯着眼,细细品尝着手中那壶上好的桃花酿。

        这是她悄悄从孟宿那里偷过来的,他平时老宝贝了,谁都不给碰,但祢鹿还是想办法偷到了。

        傅安舟在竹屋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想着她肯定在外面喝酒,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果不其然,才推开门就看到祢鹿躺在桃花树上喝酒的样子。

        略显青涩的俊脸上顿时划过一抹无奈,嘴角无意扬起一个弧度,缓步朝祢鹿走去。

        现在的他刚好十六岁,还处于变声期,嗓音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从而产生一种格外清隽朗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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