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傅茗渊极其不理解为什么沐芷鹿突然就情绪崩溃。

        他愣在原地好几秒,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她:“我真的知道错了,夜里风大对你身体不好,我们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行不行?”

        “你——”沐芷鹿被他的话气得两眼一瞪,就这么昏倒过去。

        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的傅茗渊:“……”

        抿紧唇瓣,傅茗渊俯身将地上的沐芷鹿抱了起来,在触碰她身体的那一刻仿佛抱了一整块冰,凉得吓人。

        傅茗渊下意识用大衣给她盖住身体,然后箭步下楼。

        将她放到病床上,傅茗渊打开空调,竭尽可能的让她快速回温。

        等到她体温终于恢复正常后,傅茗渊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出去询问沐芷鹿的身体状况。

        忽然从一个十七岁的小少年变成二三十岁的成年男人,傅茗渊刚开始还有些不太适应,可渐渐地他就完全熟悉了这具身体。

        可主治医生聊完傅茗渊面色阴沉的回到病房。

        医生跟他说沐芷鹿因为这次流产伤到了根本,已经很难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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