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傅茗渊坦诚相见后,她连装都不想装了,说话语气都放开不少。
“……”
沉默了一下,傅茗渊面无表情的揉着自己滚烫胀痛的耳朵。
幽幽道:“殿下,您脾气最近真是越来越暴躁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从祢鹿得到他身体之后,性情就变得喜怒无常,简直无法揣摩。
祢鹿:“……”
这深宫怨妇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咳咳——”孟修故意咳嗽了几声,强调了自己的存在。
虽然他对祢鹿已经没了喜欢,但她始终用着他心上人的躯壳,怎么看心里都不舒服!
“怎么,孟将军这是命不久矣了?”傅茗渊懒洋洋的朝他看去,说话一阵见血,歹毒得雅痞。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