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抱的她愈发紧,手上擦着白纤意的薄汗。
等到疼意过去,白纤意浑身放松了下来,她将五根银针拔了出来。
顾戎盏死死蹙眉,紧绷着下颚线。
看起来比她还紧张。
“意宝,还疼吗?”
“不疼了。”
白纤意微微弯了眉眼,她将腾活草的粉末抹上了膝盖。
顺着银针扎入的微小伤口里,融进了血肉。
她一下一下的揉着膝盖,雪白的肌肤都红了一大片。
顾戎盏看见她对待自己这么恨,他的手覆盖在了鸢尾花上。
“意宝,我来替你上药。”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将膝盖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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