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夫人,你听错了……”
沈玲儿看到白纤意惊艳了下,这真的是夫人吗?
怎么变得这般漂亮。
不过,没有人敢在城堡自称夫人,白纤意歇斯底里和顾戎盏闹,她们几个佣人也没将疯女人当回事。
“你是质疑我耳背?”
白纤意眉梢疏冷,“你们将阿盏给我种的药园药草都拔秃了,想要我怎么惩罚你们呢?”
“我们哪敢偷药草?我们这是在除草,让药园药草生长更好……”
佣人们搪塞起来,也不信白纤意和顾戎盏关系恶劣,会将这些事告诉他。
“拒不认罪,罪加一等。”
她弯着腰,居高临下看着沈玲儿。
“还有你一个小小的佣人,也敢肖想我的男人,简直是没有公主命得了公主病。”
沈玲儿吓得战栗不已,看到白纤意脸上的冷意,忽然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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