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的暴躁易怒,每天都在抱怨的边缘疯狂。
那次将他关在棺材里只是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顾戎盏可是清楚的记得,叶轻莲对他非打即骂,根本没将他当做亲生儿子来看待。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突然有了悔过之心。
顾戎盏只觉得可笑,他攥紧了双手,不想要相信。
结果,叶轻莲那张哀痛的脸划过坚定,她将刀子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一厘米!
血液瞬间涌现了出来,叶轻莲胸口的衣服泛着鲜红。
“妈对不起你,小盏是妈没让你快乐的长大……”
嘶哑后悔的嗓音,叶轻莲的面容憔悴苦涩,她的眸子深深的望着顾戎盏。
两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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