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面露恍惚之色,她看着丁绪的身影,轻声开口,“苏渔愿意受罚。”

        “看在你是初犯,我就不罚你了。”

        丁绪无奈的甩手,知道苏渔现在是太冲动,他也不是不讲情面。

        白纤意看到丁绪他们眼神里的不善冷色,她看见苏渔的状态时,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她问道,“你们能告诉我,魏耀出了什么事?”

        “白纤意!”

        丁绪忽然冷喝一声,此时没了对白纤意的同伴情,看着她的目光如此犀利和沉重。

        “你会不知道魏耀出了什么事吗?他身中六枪,手骨完全粉碎,在医院里进行了几次抢救,在重症监护室里历经几次生死,现在躺在医院里成了植物人。”

        白纤意的脸色蓦地发白,她道,“怎么可能!?”

        在那一晚他们两人分别,魏耀还是生龙活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