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纤意低着头,将刀子抽出来。
她突然开口,“老人家,你知道之前的男人,为什么用刀子刺你吗?”
吴大岗愣住,茫然的摇头,“不知道啊,我也没偷……拿过他东西啊。”
白纤意抬起眼皮,“你除了偷鸡摸狗,没做过坏事了?”
“我偷东西是生活所逼,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坏事!”
吴大岗义正言辞。
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白纤意盯着老人的神情,幽幽地问道,“大爷,你叫什么?”
吴大岗忽然沉默下来,他对于白纤意的问题,心里有点儿犯嘀咕。
片刻,他觉得一个名字而已。
“吴大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