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白纤意葱白的指尖将皮夹打开。
白纤意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旧照片。
看见照片的时候，白纤意瞬间怔住了。
“这是……阿盏的小时候吗？”
疑问从她嘴里发出来，白纤意看到放在透明夹层里的旧照片，那是十二三岁的少年，背着个头发扎着蝴蝶结的小女孩。
从少年青涩的轮廓里看，白纤意认定这是顾戎盏。
顾戎盏的视线落在照片上，他手放在她腰间微紧。
“嗯。”
旧照里，少年笑的像天使那样好看，骨相极其的俊。
现在抿着唇的顾戎盏，眉眼间浓到化不开的墨色，气质上都有些判若两人。
“以前阿盏这么阳光？现在怎么不多笑笑？”
白纤意扯了扯他的唇角，看见他的面上浮现极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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