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扣在了少女的软腰上,他呼吸浓重,语调弥漫暗夜的危险,“意宝是真觉得我治不了你?”
白纤意的身体一僵,她察觉到了硬硬的东西。
想要躲,已经晚了。
……
翌日清晨。
白纤意坐在客厅里,还在反复揉右手腕,酸的有些不舒服。
博瑾敏锐道,“夫人,您的手怎么了?”
白纤意想起来了昨夜,掩饰的咳了声,“写作业写的……”
博瑾略微疑惑,夫人学校的压力这么大吗?一个作业让白纤意手酸成这样?
这时,顾戎盏的身影出现,幽深的视线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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