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咬唇道,“我还以为你昨天替我说话是信了我,原来还是怕我对公子不利。”
余鱼抬眼看她,“不然呢?你都做了这种事,我还要把人交给你照顾,换做你你会放心么?”
暗香理亏,噎了一下,方道,“公子会不会永远也醒不过来了。”说着,眼泪就浮了上来。
“不会。”余鱼肃了脸,“你有这胡乱揣测的工夫不如去镇上抓点药回来。”
暗香转身黯然离去。
余鱼看着双目紧闭的白玉楼发呆。人就是这么脆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倒下了。白玉楼原本是此次事件的关键人物,可他倒下了,似乎也并未影响什么,大家是很难过伤心,但该做什么还是得去做,世道似乎不肯给人喘息留连的机会。
汪小溪和林小木也算半个大夫,他们说白玉楼只要能醒过来就没事,可都两天了,还是毫无迹象。他身底子弱,她也怕暗香一语成谶,这个结果她想都不敢想。
正胡思乱想间,有人揶揄笑道,“哟,我竟不知道,我那没心没肺的徒儿也会偷偷哭天抹泪儿呢。”
余鱼忙擦了下眼睛,抬头惊讶,“师父?!”
余茵茵甩了下袖子进门,“怎么跟见鬼了一样,还是说你忘记自己还有个师父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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