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摇头道,“你,暗流,我们才是自己人,相对于余鱼来说,我当然更希望你好。”
提起暗流,暗香晃了一下神儿,这小子以前在跟前儿的时候总是跟自己对着干,现在被公子派出去这么久,前几天通消息的时候竟然认怂了,说是想念大家得紧,还给她带了礼物。
她收回心神,“可余鱼也不是外人,她是余茵茵的徒弟。公子又和余茵茵颇有些往来……”
暗影心下一动,顺着的话问道,“公子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和余茵茵到底是有什么渊源?”
只是被白敢先卖了那么简单?他有些不信。虽然他常年跟在白玉楼身边,但是白玉楼自己从来没有深入提及过此事。他只知道白玉楼小时候曾经常去雪月天宫的,却不知他和余茵茵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暗香却摇摇头道,“连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后来的怎会知道?”
她看着暗影被雨水淋得微微湿润的头发,“公子做什么事,与谁交往,自有他的道理,我们下人不便过问太多。这不还是你教给我的?”
暗影看她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点点头。
暗香转而急道,“你方才说要帮我,可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暗影笑道,“这件事其实说容易也容易,你深陷其中导致看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一段关系里只能容得下两个人,人太多了总是不好抉择……只要余鱼消失,便没人能跟你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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