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白玉楼跟谪仙人一样,可就算他高贵优雅,就算他长相再出尘,却也不是一尘不染的公子了。她心里知道,但至少在她心里,仍旧固执地认为是这样的。
余鱼听完,半晌没有说话。
暗香见她沉思,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吭声,难道你不这样认为?”
这时,老板娘来送热水,敲门。
余鱼边跳起来去开门,边道,“高贵,优雅,难以接近,城府深……我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不过那是一开始了,现在早就不是了。”
暗香愣了一下,仔细琢磨她这句话,突然心生悲哀,也突然明白过来什么——白玉楼之所以一直给她这样的感觉,就像天上的明月,可望不可得,那是因为她从未走入过他的心。
她只看到月亮皎洁的一面,却不曾看到隐晦的另一面,那不曾见过的一面,会同样清晖普照,还是会沟壑纵横?不,沟壑纵横的一面她也是知道的,尽管他不愿意给她看,公子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呢?她都知道的,可却还是输了。
不是她的错,她有什么错?难道是她做的不够?不,是上天不公罢了。
暗香咬唇,僵硬地站在屋中,,耳边完全听不到余鱼和老板娘寒暄拉家常的话了。
老板娘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问余鱼,“这姑娘咋了,是不是冻的?怎么站那儿一动不动……”
余鱼瞟了暗香一眼,“不是冻的,是自己跟自己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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