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此时不再是她仰望的冷面少年,而是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暗香常年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自问十分了解男人的心理,虽然她弄不太懂白玉楼心里具体在想什么,但他此时的变化却令她心中警铃大作——公子的确是变了,而这种变化源于余鱼。

        她不禁攥紧了拳头。

        ……

        窦文杰将几个心腹召集在一起,谈了许久,之后将几人留下替他带队,继续支援青州,他则和梁文道等人上京找平王当面对质,揭露他的野心,防止他再次陷害忠良。

        袁老板作为当年平王迫害了听到平王诡计,不远千里前去边境报信的袁妩的重要证人,一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元气不能颠簸,二是怕平王派人再来暗害,暂时就在苏府休养,由何利利保护,届时恢复了再上京指证。

        大家收拾完东西上路之前,暗影也悄然归队了,没引起丝毫波澜。

        白玉楼也并未询问他送满大海回去的具体情况,暗香还安慰起他来——这也正常,对于满大海的事,公子常常三缄其口,不愿提起,但心里还是感激他的。毕竟是他亲生父亲,他又不便出手相救。

        暗影莫名其妙地笑道,“暗香,你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以前你可从来不肯听我的话,我行我素的。现在居然安慰起我来了,公子是什么人,我自然比你更清楚,又不是要邀功才这么做的。”

        暗香欲言又止,暗影左右看了一下,走近一步,“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暗香皱着眉头,“……平王还没发现公子不对劲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