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倒是没发现,不过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每次看到师父时她都在照镜子呢,余鱼震惊了一瞬,方道,“你怎么老说我师父,难道不是你师父?”

        白玉楼方才没有纠正她,是因为余茵茵对他而言,确实算是师父一般的存在,却真的没有正式拜师,相比师父,余茵茵更像一位愿意关照他的长辈,再进一步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听他说了缘由,余鱼还有点儿遗憾,“我说我小时候怎么没见过你呢,原来你只有有事的时候才过来,师父又不让我掺和宫里的事……”

        白玉楼颔首,二人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说着说着就跑偏了,便将话题拽回来,“你的那位师祖,当然也很美,最起码是那种大多数男人都无法拒绝的样子,所以皇上自然也喜欢她。”

        “那为什么不可能在一起?”

        “因为她叫皇上放弃帝位,跟她一起去江湖里逍遥。”

        “……”

        余鱼万没想到师祖如此有魄力,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如果换成她,她也会这样想这,但以她对人性的了解,就算再喜欢,衡量过后,皇上也是不可能同意的,果然是完全不可能在一起。

        “两个人差异太大,想在一起,总要有人牺牲一些。”白玉楼叹道,“皇上认为,你师祖跟他回宫,牺牲会小些,他若留下来,牺牲可太大了。”

        余鱼默默摇头,并不是这样。

        像她这样热爱江湖的人很能理解离开自己自由自在游荡的地方有多难,所以她也同样能换位思考,理解皇上离开朝廷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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