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嘴张开又闭上,似乎很纠结,那表情拧巴的样子看得人更急了,好在,末了,她终于低声道,“公子……去见平王了。”

        “啊?”余鱼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嘘!”暗香皱眉瞪她,“小声点,公子不让说的。”

        余鱼果然压低了声音,眉头也拧了起来,“去见平王,就他和暗影两个?”

        暗香点点头。

        余鱼的心沉了下去——就算先不说暗影到底什么心思,背叛与否,平王那边老奸巨猾的,对于白玉楼的“行动迟缓”、“办事不力”,绝不会完全察觉不到。他可以跟白玉楼藏心思,不告诉他自己在青州的计划,但白玉楼跟他这么着可不行,过去这么久了,恩雅那边的兵器运送到底进展如何,也该跟他通个信儿了,而且恩雅现在和窦文杰走的那么近,他不可能一点儿消息都没听到,这可是个危险的信号。

        因为窦文杰的临时反水,青州起事的事宜泡汤,现在想要按原计划进行,在京中想办法逼宫,太后的寿诞却又取消了,平王此时能不急么,他能指上的也就是白玉楼这边了,他必须赶快确定恩雅的立场才行,要是真的“众叛亲离”,他势必要另谋出路了。

        换句话说,不管白玉楼到底背叛与否,现在对他来说还有用。平王多半认为,多少还能从白玉楼的态度中探听到些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平王同时也是个疑心病严重,过河拆桥,睚眦必报的小人。所以就算白玉楼能应付,余鱼还是十分担心,况且暗影……

        想到这儿,她抬腿就要出门,被暗香一把拉住,“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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