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怜怜张口结舌,“与西戎勾结的人明明是他……”

        白玉楼轻笑了下,“当年与西戎勾结的人也是他,结果又如何呢?”

        还不是以汪家叛国通敌满门抄斩告终。

        闻得此言,怜怜惊了一身冷汗,险些站不稳,多亏林小木从旁扶了一把,他也很怀疑——平王竟会故技重施么?

        汪小溪则是面色晦暗,暗中握了握拳。

        余鱼心下了然,她之前就曾怀疑过平王若事情不成很可能再次倒打一耙,特地跟白玉楼探讨了此事,想不到平王过于自负,真按他们想的这么来了,还好白玉楼早有后手,平王太过自负,还当别人会在一个地方绊倒两次呢?

        窦文杰摸摸胡子,并不着急,“前段时间平王找到我,说是要给京中的母妃写封家书,告诉她就快入京了,让我给父亲也写一封平安信,一并送过去。”

        写信,势必是要落款的了。

        众人一听就明白,急问,“你写了?”

        窦文杰摆摆手,“大家稍安勿躁,写是写了……但那日白楼主也在场,后来他提醒了我,应当是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替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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