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忙安慰道,“怎么会,窦夫人性子那么好,她若知道你为她做到如此,命都不要了,才会心疼呢!你现在就该好好养身子,到时候去殿上把不要脸的平王罪行给指认了才算对得起窦夫人对你的好呢!”

        袁老板被她说得有了些希望,“没错,你说得对。”

        窦文杰在一旁道,“况且说什么酿成大祸,就凭你这小身板,妄想暗杀我,莫非还能暗杀成功不成?”

        满大海沉迷酒色,令她有机可乘,窦文杰可不是那种男人,自然不会上钩。

        窦文杰难得打趣,众人都笑了起来,沉重的气氛略微松快了些。

        袁老板笑道,“你虽是正人君子,但也非无懈可击,我请我大哥给你们送的香粉,你第一次无动于衷,第二次看见可不就急了。”

        窦文杰收敛了些笑意,“没错,那是妩儿常用的粉,她身上的香味,我死了都不能忘。”

        眼看好一点的气氛又要凝重了,恩雅适时亮起嗓门道,“哎呀,你们中原人常说,人死不能复生,我说这话可能不好听,但是是事实,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活着的人就好好的过日子呗,没必要整日伤心欲绝的……”

        她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补充道,“心里别忘记她就行了。”

        众人没想到她年纪轻轻,想的倒挺开。也是,若想得不开,也不会背井离乡铤而走险地寻求他国的庇护了,若她所说的被西戎王小妾迫害属实,她也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丫头罢了。

        余鱼见她直爽不忸怩,又是非分明,对她的印象渐渐好了起来,况且,恩雅以后说不定还是怜怜的“后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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