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芙筠的爹又要摆清水萝卜宴,余鱼有些头痛——倒不是嫌吃的不好,她抬头看白玉楼,“四个无愧于和八个感恩的内容你背诵好了么?”
白玉楼看她紧锁着眉头,神情比分析案情时还认真为难,忍不住笑道,“你怕什么,苏大人又不会考你,要问也是问芙筠罢了。”
余鱼闻言却并没有放松下来,“我就知道方才芙筠找我准没好事儿……她要我给她递小抄呢!”
白玉楼微微一笑,“这种事找你不如找汪小溪,他那张嘴,鬼都骗得了,何况人了,到时候东拉西扯一番,保证哄得苏大人忘记考校功课的事。”
“对呀!还是你聪明!”余鱼眼睛一亮,一砸手心,急匆匆地跑去那边找芙筠说小话儿去了。
芙筠听了也是眼睛一亮,二人齐刷刷地看向汪小溪,汪小溪脊背发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被二人盯得后退了一步,余鱼说了几句什么,他瞪大了眼睛,似乎不大情愿地摆手。
余鱼霸气地一挥拳头威胁,汪小溪立马告饶,还欠儿欠儿地上前揪了她辫子一把——虽然被她给躲开了,只碰到一点儿发梢。
白玉楼微微眯了下眼睛,不动声色。
旁边伸出一双白皙却带茧的手,替他麻利地包了一袋米递给领粮的人,红唇轻启,语带揶揄,“发呆,可不像你。”
白玉楼回过神儿来,看着旁边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并不意外,他犹豫了一瞬,轻轻反问道,“我是什么样?”
“又软又硬。”女人言简意赅,想了想又补充道,“可我看最近全剩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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