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余鱼一砸手心道,“他之前分明还那么猴急,突然这么淡定了,会不会是看窦文杰跟他藏心思,放弃了这条路,又有了别的诡计?”
白玉楼不语,似乎在思索。
按理说如果平王要改变计划,不会不告知他安排,好歹他也是平王的“得力手下”,是助平王成就春秋大业中的“核心人物”。
余鱼自然也想到这点,有些迟疑道,“会不会平王已经发现你……”
白玉楼不置可否,平王按兵不动,不知道在等什么,他的人并没发现平王有任何异常的举动,表面上似乎是遵从了窦文杰的意思,不时在百姓中散播一些平王的美名,可这确实不是平王的行事风格。
余鱼也有些不解,喃喃道,“难道真叫我猜中了……平王是想将计就计,直接上京?”
兵不厌诈,平王之前就营造出一副要趁太后大寿进京逼宫的架势,而皇上则不认为他会这么“蠢”,果然,平王“出人意料”地到了受灾的青州,选了这块地方造势。
因此上头主动拉拢窦文杰,又令大队人马集结到此,途中还有未到的兵士,以修筑堤坝为名,紧盯着平王的一举一动,窦文杰左右摇摆,平王现在又被盯死了,看似事情已经基本在上头的掌控之内,他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可,若此时平王趁众人注意力都在青州,偷偷进京呢?他自己手里是没有多少兵,但并不是一点没有,何况还有像满大海那样的高手傍身,要是趁机挟天子,也不是没有机会。
余鱼越想越心惊,赶紧将这些想法跟白玉楼说了,白玉楼想了下,摇头,“没事,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也不会得逞。”
余鱼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笃定,白玉楼笑道,“因为皇上如今不在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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