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闻言脸明显僵硬了一瞬,方道:“……是有个粉儿,不过算不得姑娘了……”

        她犹犹豫豫地打量了白玉楼和余鱼两眼,怎么看都觉得粉儿和这两位客人年纪不合适,又不甘心到手的生意飞了,巧舌如簧道,“……可那琴弹得是真好,叫什么来着……余音绕梁!人也能说会道,会讲笑话呢,准保哄得二位爷乐呵!”

        白玉楼赞同地笑笑,“我来过几次了,都是点的粉儿,确实不错。”

        那女人一听他见过粉儿,顿时松了好大一口气,堆起满脸笑容,口中应着“是是是”,一招手带着手底下人出去了,余鱼好奇地追问了她一句,“那怎么还说不是姑娘?难道粉儿是个男的?”

        女人脚下一顿,囫囵道,“那倒不是……您稍等,我这就去请她过来,您看看就知道了。”

        余鱼看她逃也似地出去了,纳闷地看白玉楼一眼,白玉楼笑道,“你没见过粉儿,她估计是怕说了粉儿的年纪遭到退货吧。”

        余鱼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粉儿年纪不小了,那怎么还叫这么个名儿,听起来怪别扭的。

        “这个粉儿,就是袁老板的娘?”

        白玉楼点头,喝了口茶:“我听了她好几天琴了,确实弹得不错,虽是自学,却不比那些专门训练过的乐妓差。”

        余鱼鼻子里哼哼了一声,不经意道,“这么说来,你还听过专门的乐妓弹曲儿?”

        白玉楼垂眸喝了口茶,“自然。我在春香楼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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