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侧目看一眼她的手,没说话。

        余鱼有些得意,“是不是发现我很有用,被我的睿智所折服了?”

        白玉楼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道,因为你实在太难缠了,不告诉你你也有办法知道,为了避免你在查探的过程中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事,还是直接告诉你的好。

        余鱼见他不说话,愈加得意,绕到他眼跟前乱晃,“还是说,你被我的正义之心感动,终于肯把我当自己人看了?”

        是这样吗?

        白玉楼想说没有的事,却忍不住微微弯了下嘴角,弧度很轻。

        余鱼得寸进尺道,“你那里还有什么消息,别掖着藏着,快一并给我讲讲,我好帮你分析分析。”

        白玉楼做事向来稳妥靠谱有条理,如何需要她来分析?不过耐不住她打破砂锅的精神,只得道,“你先我一步拿到了剑穗,我也找到了关键证人。”

        “证人?”余鱼好奇心立马被他挑了起来,没注意到他的用词有异,“证明什么的?”

        “袁老板的身份,那人是她在京城的‘旧识’。”

        余鱼登时来了精神,“在哪里?远不远?下午回来干活赶得及不?快带我去看看!”

        白玉楼看了她一会儿,摇头,“……你还是不要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