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觉得他今天很反常,果然撒一个谎,就要用另一个谎去圆,硬着头皮道,“你身份埋得太深了,连汪小溪林大哥他们都不知道呢,别人更挖不出来了。”
白玉楼不再追问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余鱼用饭碗遮住脸,“哎呀!这些都无关紧要的事你问来做什么!现在该说得是怎么处理这个东西,还有怎么让袁老板说实话。”
白玉楼反问她,“你没主意?”
余鱼狡黠一笑,“我当然有主意了,这个东西,袁妩既然想交给窦文杰,我们就交给他!我估计她说的就是平王对她下手的事,到时候就看窦文杰在不在意了,如果他真把袁妩看得很重,绝对不会原谅平王的!”
“那不一定。”白玉楼理性分析道,“当年平王擅自勾结西戎,杀了窦家的威风,窦家也忍了,还帮他来着。”
女人和建业之间,窦文杰会选哪一个,谁也不能保证。
余鱼架着筷子皱眉道,“你看窦文杰多宝贝那个刀穗,我觉得他肯定很看重袁妩的。”
白玉楼不置可否,余鱼笑道,“就算不是也没关系,我又万全之策。”
白玉楼挑眉,“还是上回那个馊主意?”
余鱼跳脚,“怎么是馊主意啦,平王我们动不了,窦文杰也动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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