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迟疑了一会儿,“可能这是一种有名的打结方法,咱们都不懂针线……”
恰巧此时领米粮的是一位干练的大姐,插嘴道,“哟,这结子可没见过,丫头可否给我看一眼?”
怜怜点头,将荷包递过去。
大姐看了两眼,笑道,“妙!既结实又好看,我怎么没想到!咱们这没有这法子,怕不是外地传来的新技巧,我今儿可得着了!这就回去试试!”
大姐道了谢,拎着米兴高采烈地回家尝试去了,留下有些发呆的怜怜。
那剑穗子是方丞给她的,都多少年了,怎么会是新技巧?而且,方丞一个大男人,根本不会针线,所以她一直怀疑那剑穗是娘给他的定情信物,他才会如此宝贝,继而传给了自己。
如果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打结的方法,袁老板知道的话……她心里升腾起一丝希望,会不会袁老板和娘是一个地方的人?
不等她说话,余鱼先开口道,“袁老板不是在京城有老友么,她是京城人士,这花结也多半是京城那边流出来的吧!”
怜怜满脸惊喜激动,“对呀!余鱼,你说我娘会不会也是京城人?”
余鱼看她那么高兴,也跟着笑着点头,心里却难受极了——如果托付王婉娘的那个人真是袁妩,而袁老板现在又孤身一人……她多半是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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