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薄唇紧抿。

        满大海知道从他嘴里不可能听到那两个字,倒也知趣,换了个问法,“我是你老子,没得质疑吧?”

        白玉楼仍旧不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余鱼立马吃惊地看着满大海,“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满大海知道平王想用白玉楼吊着余鱼留作后用,但至于这“美人计”最终能不能用得上,尚不好说,便一时迟疑。

        余鱼心里鄙夷他,嘴上却笑嘻嘻道,“也都不小了,该考虑啦!要不就半年后?正好我现在在查……”她装作说漏嘴的样子,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全,“……我在帮朋友忙,也没完事呢,半年后正好,要准备的东西多,时间太紧张了也操办不好。”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似乎真在认真筹备成亲事宜了,白玉楼眸光一暗。满大海则心想,要不了半年,一切就尘埃落定了,到时候说不定改朝换代了,还容得你瞎胡闹?平王可不会把白玉楼让出去,便笑道,“可。”

        余鱼好像对这结果满意了,不在意地抹了一把颈间渗出的淡淡的血印子,转身欲离开。

        白玉楼轻道,“慢着。”

        余鱼一顿,就觉得脖子上飘落了一方柔软的帕子,还带着熟悉的、淡淡的香。

        这是一张干净的帕子,不是上次沾满酒气的那种。

        她微微一笑,按住浅得几乎看不见的伤口,直接跳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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