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抿嘴不服,心想,那给她拿五仁月饼,嘱托小二哥煮姜汤,追着她送屋饭,也是客套?可她不敢追问,总怕得到其他答案。

        她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直性子,也从不纠结流连,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姑娘,可此时,她胆怯了。

        说不清怕的是什么,总之她现在须得小心翼翼,因为对方是个细致的人,若她太草率,一个不慎,恐怕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这么说来,你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白玉楼没料到她会这么说,看她一眼,笑道,“你这是在夸我?难得,不是之前还跟我吵得厉害。”

        “那是你之前隐瞒事实。”余鱼据理力争,“我要早知道,肯定不会跟你吵。”

        “难道不是因为吵不过?”

        “……”

        余鱼想了想,问道,“其实我吵架讲道理也很厉害的,汪小溪有时候都说不过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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