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汪小溪也有些纳闷,按理说平王先前铺陈这架势,好像就是打算在青州起事的,就算满大海坏了事,他谋划了这许多年,也不至于弃城而逃。

        他这匆匆一走,可能多半还是因为察觉出表兄窦文杰的不对劲儿。不过就算如此,窦文杰和他还是拴在一条线上的,那西戎的兵器窦文杰也接了,一时半会儿不能跳脱出来,他也没必要即刻离开青州,看他那样子可不像临时起意,除非——除非他早就料到如此,还有其他的打算!

        只是他接下来去哪还真不知道,只能等满大海醒来拷问他了,正琢磨着,白玉楼轻道,“我知道他去哪了。”

        汪小溪立即看向他——白玉楼是暗桩,对于平王来说,比自己这个“儿子”还要可靠,他自然知道平王的计划,方才自己瞎猜没问,不过是不想看他逞风罢了,这时候他自己都提起来了,他就勉强听听吧。

        白玉楼又咳了一声,似乎是着凉了,“我猜他去了京城。”

        汪小溪原本也是如此猜测的,这时候一听恨不得让白玉楼把话吞回去让他先说。

        余鱼却迟疑了一下,“猜?”

        白玉楼点头道,“是猜。平王此次离开,并未事先知会我。”

        汪小溪也愣了一下,“你露馅儿啦?”

        白玉楼目光凝在一处,微微摇头,又点头,“应该不是平王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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