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也不避讳汪小溪,利落拔出剑就要割腕子。
汪小溪睁大了眼睛,一把拉住她,“你疯了!是要陪葬还是怎么的?”
余鱼被他逗笑,“就算是也是殉情!”
汪小溪笑道,“上回对我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说什么来着,陋习……”
余鱼抬头看他,认真道,“那怎么能一样。”说着抽回手腕,没有一丝犹豫,果断贴着白玉楼的唇边,划开放血。
昏迷中躁动不安的白玉楼逐渐安静下来。
汪小溪看着她动作,慢慢收起笑容,看了半晌,轻轻地、缓缓地问道,“若此时发毒的是我,你也会如此么?”
余鱼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之前你犯病是谁照顾的你?”
汪小溪知道她说的是自己吃草药那回,那次还有李梦云赵沅夫妇在,他来了劲,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拧个毛巾谁不会?小爷问的是放血、放血啊!”
余鱼看着他,简短答道:“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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