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忙道,“快查看下伤口如何,这凶器上可别抹了毒!”

        另一边给满大海包扎的大夫听了只言片语,隔空喊道,“没事儿,没毒,不过这女的下手也够狠的了,肚子上的肉都给剜没一块,啧啧,多大的仇怨……”

        人群中,平王和单一添早已没了踪影,方才二人明明还混在人群里看戏来着,余鱼暗想,满大海不是平王最得力的护卫么,眼下他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是怕满大海牵扯出他来坏事,还是笃定了白玉楼不会对他亲爹袖手旁观?

        众人担着两个伤员,押着疑犯往苏府走,余鱼叫住了心事重重的窦文杰,“窦大人,留步。”

        窦文杰脚下一顿,回头看她。

        余鱼重新将袖袋拿出,抖落出那枚穗子,递给他,直言道,“看看吧,袁妩给你的,也许可以解惑。”

        窦文杰惊愕地看了她一眼,目光牢牢锁在那枚剑穗上,圆圆的结扣,过了这么多年依然结得很牢,仿佛永远也不会散开。

        他就定定地看着,仿佛透过这枚死物,看到了那些过往活泛的画面。

        余鱼并不着急,一直安静地捧着。

        半晌,窦文杰似乎下定了决心,他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抓过剑穗,最后看了一眼——这可能是袁妩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物之一,他手指看似轻轻的一捻,剑穗圆圆的肚子就“噗”地一声爆开,一张卷得紧紧的绸绢掉落出来,在落地之前被他捧住。

        他只看了一眼,粗粝的大手便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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