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摇头,“不好,所以我也不喝。”
“骗人!那次你分明喝了。”余鱼说的是他招待武林同盟张道长祝凝香他们那回。
白玉楼道,“我不好酒,除非必要的应酬。”
余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不觉得你太清醒了吗?”
白玉楼觉得这问题有些好笑,“难道做人应该稀里糊涂?”
余鱼摇头,“难得糊涂。”
白玉楼无意识地转着空茶杯,“你说得也没错,如果一个人整天糊里糊涂,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比想要却得不到要好,遭遇了痛苦也不晓得痛。”
余鱼大奇,“你也有想要的东西?”
白玉楼哭笑不得,“是人都有欲望。”
余鱼大大地呼出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看你总是面无表情无欲无求的,我还以为你打算办完此案就出家呢!”
白玉楼看她,顺着她的话说道,“出家不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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