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说来!”梁文道心想,三十多年了好容易对个女人有点好感,有缘无分就够遗憾了,帮她解解忧倒是无妨的,就算是一个路人,开口求助,如若真有隐情,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是这样,我原先一个人在边境那边做香粉生意,但那边治安太不稳定了,女人家又少,所以生意也不大好,我便想往繁华的地界儿来找找活,可只有我一个单身女人,势单力薄,苦于不知如何拓宽生意,亦无人替我宣传,有次有个有见识的客人对我说,我制的香粉质量上乘,即便在达官贵人夫人小姐那里也能获得青睐,不知她是不是哄我的,我反正是信了。”
梁文道心念一动,“妹子的意思是?”
袁老板忙打开事先预备好的香粉匣子将各式香粉在桌上一一摆开,“大哥您瞧着如何?”
梁文道只觉扑面一阵香气袭人,可他个大男人却断断分不出个一二三,只得拣受听的说,“看着真是不错,闻着也香。”
袁老板闻言噗嗤一笑,“大哥说笑了,这香粉看如何看的出不错来?需要上脸才知道好坏。”
说着,她捻了少许,不由分说地拉过梁文道的手,均匀地拍在他手背上。
梁文道没来得及反应,那边已经匀好了,他忙抬起手一看,嚯——白嫩着呢!且还看不出一点痕迹来,心里不禁犯嘀咕——原来女人的脸个个儿跟粉团似的都是这么来的呀,卸了这粉怕不是还不如自己呢吧?
袁老板看他一脸惊讶的样子,掩口一笑,“如何?”
梁文道忙点头赞叹,“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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