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怜怜顿时慌了神儿,想矢口否认方才的话,可这时候大家的目光都被引了过来,众目睽睽之下,这种事也没办法解释,急得跺脚,也蹲下身去帮林小木捡,一边希望林小木看她一眼。

        林小木却刻意避开她的目光接触,兜起碎片匆匆离去,怜怜忙追过去。

        恩雅懒懒地收回目光,哼道,“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丫头该教训教训。”

        窦文杰冷冷地瞥她一眼,低头饮了一口酒。

        余鱼暗自摇头,恩雅以为自己这番交锋“赢了”怜怜,却不知在窦文杰心里的印象更大打折扣了。

        她坐回窦文杰身边,不经意道,“窦大人,方才怜怜问你的打结之法,你可见过?”

        窦文杰举杯的手顿了一下,看余鱼,“不曾。”

        方才怜怜并未跟他说自己打探这结法的缘由,窦文杰多半以为她们是那日看到了他望着刀穗时的反常之态,故意在套他的话想套路他呢吧?

        余鱼不打算跟他试探来试探去的浪费时间,笑道,“窦大人何必撒谎,那结分明就是窦大人的夫人所打,若窦大人都不曾见过的话,别人更无从得知。还是说,果然如一些外人所说,窦大人与夫人感情不睦,因此连夫人会打这种穗结都不知?”

        窦文杰闻言手上一颤,溅出几滴酒水来。他眯眼盯着余鱼,余鱼毫不退缩地跟他对峙。

        末了,窦文杰低声道,“我与亡妻往日如何,不是你这小丫头该管的事。逝者已矣,你追根究底问这又有什么用。”他眼睛向恩雅那边转了转,“我活到这个岁数,不需要别人引导,到底该怎么做,我心中自有数,旁人左右不了我。”

        余鱼感慨,看来窦文杰对周围人的动向立场和心里活动都门儿清啊!敢情他以为自己是帮恩雅撬他这块儿锈铁呢——虽然也有点这个因素,但也只有微不足道的那么一点儿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