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闻言,白净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些红晕——这丫头脸皮是真厚。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么?”
“有啊,有很多。”余鱼歪头想了想,“但是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你就不怕我最后是个坏人么?”
“这个问题咱们不是说过了,你是坏人,我也还是不能不管你。”说起这个,余鱼还是有些苦恼的,“可是我还是想做个好人的。”
白玉楼笑了笑,继续问:“你就不怕我死了么?”
余鱼皱眉,“你胡说什么呢!好端端的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白玉楼垂眸,“我身上的蛊解不了的。”
“平王那里不是有解药?等他伏法,逼他交出来!”
“这么多年来他都未透露过一丝一毫解药的下落或者相关的信息,”白玉楼摇摇头,“我时常想,大抵是因为根本就没有罢。”
这个可能的确有,余鱼也想过,但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于是道,“肯定有的,这世上哪有无解的东西。如果真的没有,还有我呢,你怕什么?我给那虫子喝我的血,不叫它们咬你。”
说完一捂嘴,突然想起自己暴露了身份,不过依据白玉楼之前说的话,他确实是早知道给他喂血的是自己了,便也不遮遮掩掩了——不就是看了看美人沐浴么,也没看到什么关键部位,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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