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袁老板可算不上什么绝色,尤其是和娘还有师父一比,逊色的不是一星半点,只不过是个有些好看,气质娴雅的女子罢了。
但看梁文道这么神魂颠倒,好像看到了仙女一般,活灵活现地直观展示了一见钟情和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意思。
不过——方才那情形,梁文道不认识袁老板,袁老板却明显认识他……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余鱼飞快抓住,心中狂跳,同时“啊”地轻叫一声。
梁文道还在忍不住回头看袁老板婀娜的背影,被她这一声吓得转过头来,余鱼已经恢复正常神色,正满面春风地给他倒茶,同时不解风情地强行打断他欣赏美人:“梁大人,我爹说什么了?”
梁文道有些心不在焉道,“赵兄说,南蓟大王子的病十分罕见、麻烦,一时看不好,南蓟王便聘了他做国医,暂时怕是回不来了,回头若着急开宝藏叫你去。”
“啊?”余鱼瞠目结舌。
首先,她除了知道跟血有关系,根本不知具体如何打开宝藏;其次,大王子的病不是小师叔给弄的么,他直接给服解药不就完了,怎么会看不好?
“怎么了?”梁文道不解地看着她,有些紧张起来。
“没……我知道了。”余鱼不知爹爹到底有何深意,怕梁文道生疑误会,只得含糊应下,反正现在又不开,回头再问问爹娘。
梁文道闻言这才如释重负,幸亏当时把余鱼给拴住了,要不然过阵子需要用钱没有,可不耽误大事么!
此事不紧迫,余鱼暂且放下,转而问起别的,“梁大人,你和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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