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显然没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想开”这两个字,倒有点撒手不管了的意味,可梁文道不是此案主事人么?
不待她再深问,这位多日没说上话的“主事人”径直冲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先是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白玉楼,方道,“晚上有空没有?客栈一叙谈谈进展。”
白玉楼刚点了下头,梁文道得逞一般地呵笑一声,“我说的是余姑娘。”
余鱼:“……”
不知道是不是白玉楼先前的有所隐瞒激怒了他,梁文道非得找回这个场子撅白玉楼一回,只不过这举动怎么看都是幼稚,梁文道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余鱼再次感慨了下师父怎么会……唉,果然人一遇到爱情就会变得“盲目”么,这么想着,看向他的眼光更多了点什么。
白玉楼倒并未介意,微微一笑。
梁文道本来对这件事心里就不平衡,人家只是礼貌回应,他愣是给看出了一丝藐视——得意是吧?
也是,明明他才是处理叛国案的主使人,一开始还意气风发地下来查案,却逐渐被一个身无半分官职的江湖人压制得死死的,自己还要反过来听他指挥,这口气,是个男人也咽不下。
“白公子心思缜密,虑事周全,乃不世之材,若为我所用,可有大作为。”
听听这不吝赞美的话,敢情他就没什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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