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利利停顿了一瞬,方道,“俺是这么想的,可有时候俺也想,弟弟说不定不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也不会到处乱跑躲着我和娘,不回家也不来信儿了。”

        不回家?何利利还真是出来“找”弟弟的啊?袁老板有些吃惊,她还以为他弟弟是出来做买卖办事之类的,两人汇合呢……看何利利年纪也得四十左右了,他弟弟应该也不小了吧,这么大人,竟然还干负气离家出走的事儿?

        “弟弟多年不回家,不是那么回事,娘也着急,不是俺推卸责任,俺是老大的确有很大责任,都怪俺没有看好他……但他那个不着调不成器的爹才是缺德!弟弟小时候养倒不养,大了反而隔三差五带他去那些腌臜的地方,等俺和娘发现的时候都有些晚了。”

        “嗯?”

        袁老板有些奇怪地看他,他弟弟的爹,那不也是他的爹么,何大哥怎么这么说话。

        何利利也反应过来自己没说清楚,解释道:“哦,俺跟弟弟是同母异父的,娘命苦,俺爹老早就病死了,本来娘不想再找人了,奈何这男人花言巧语整日献殷勤,再加上邻里说和,要娘趁年轻再找一个不然老了孤独啥的……”

        何利利大大摇头不赞同,“娘一时糊涂嫁了,可没想到这男人根本不靠谱,之前那好男人的表现都是装样子的,倒插门过来两年就开始不着家了,也不干活,整日吃喝嫖赌的,后来干脆将弟弟丢给娘就不管了,娘也对他死心了,全当没他这个人。想不到他在外头胡混了几年又回来说想孩子了要看弟弟,人家亲爹总不能不叫人看,谁想他竟把弟弟带到青楼赌坊里去了!还叫弟弟管娘骗钱给他使,恁不是人!”

        袁老板听了他此番经历,似乎感同身受,动容道:“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疼爱自己的孩子,有的人连自己都还没学会做人,更别资格做人父母。何大哥,你此番出来找他,莫不是他也沾染了生父的习性出去胡混了?”

        何利利看着乐观,其实也有烦心事,重重叹气道,“……恐怕比他生父还严重,他生父倒还只是个吃喝嫖赌坑蒙拐骗的怂包罢了,他……娘传了俺们兄弟二人武功,如今追悔莫及。”

        袁老板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下悚然,也跟着他犯起愁来,“他功夫很好?”

        这可就坏事了,有的人是有点坏心思但没那个本事实行,说白了有贼心没贼胆,就怕这种有本事还走上歪路的,那可就是祸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