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见余鱼脸色严肃地望着他,汪小溪有点编不下去了,他撒谎也不是第一次了,常常脱口而出,这时舌头却打了个绊儿。以前他答应过她不再对她撒谎,眼下又食言了,可能怎么办呢?难道要他告诉她真正的原因?
他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余鱼是个什么样的姑娘,也知道这丫头就算知道了真相亦不会因为这个而疏远他,可他偏偏就是不想说,他怕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此刻如芒在背,难熬。
就在他受不了她认真的眼神,下定决心想透露点什么的时候,余鱼却没事人似的转过头去笑着跟小二哥搭话了,“小二哥,大半夜的吵醒你,实在不好意思,有酒么?”
仿佛刚才她眼中难言的压迫感都是他的错觉。
小二哥早在怜怜几个要下楼的时候就被吵醒了,后半夜正是他休息的时候,本来有些着恼,抬头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余鱼,那愤怒却立马烟消云散了,且不说这小姑娘眼里真诚的歉意,任谁面对着这样水灵秀气的小姑娘也发不出火来吧?何况此时她白净的手心里还托着一锭不小的银子。
“哎呀,哪里哪里,我不就是干这份活儿的,什么吵不吵醒的,姑娘可千万别说这话!”小二哥接了银子,喜滋滋地去后厨取酒菜了。
汪小溪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我发现你挺讨人喜欢的啊!到哪儿人都给你好脸儿。”
余鱼回头得意一笑,“你才发现呀?别看我跟我娘没法比,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师父说了,我是耐看型的,越看越好,而且还连人儿呢!”
“切,把你给美的!”汪小溪嗤了她一句,语带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