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远处蜷缩靠着树干睡觉的众人,“穷到只能风餐露宿,啧,张道长和祝谷主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跟着你们受罪吃苦,这是公事,武林同盟都不拨点款么?”

        白玉楼无语,江湖人没那么多讲究,出去历练或者办事的时候也都习惯露宿了,尤其是张道长,每晚还要吸收日月精华,说这块有灵气正好有助于净化,祝谷主也不愿意去客栈——客栈人多且杂,她看谁都烦,尤其是陌生的男人。

        他们不住店,他有什么办法,正想说他们是自愿的,余鱼却忽然凑近一步,话题又变了:“可是你身上怎么还是这么香,你不洗澡都不会臭的?”

        白玉楼见她满脸好奇,想起之前她酒醉时,自己曾试探过她,从她说的话来看,她应当是不知内情,只不过是单纯地喜欢这花的气味罢了,于是话在嘴边转了转,没有出声。

        ——啊嚏!

        余鱼正眼巴巴地等着他回答,一阵凉风吹来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所幸她关键时刻将头撇向一边,要不然白玉楼这个洁癖一定会崩溃。

        白玉楼无动于衷地看了她一眼,余鱼捂着脸试探问道:“要不,你借我条帕子擦擦鼻涕?”

        他皱眉:“你一个姑娘家,出门自己连条帕子都没有?”

        余鱼不好意思道,“出来的匆忙忘记带了……”

        白玉楼估计是嫌弃她这个姑娘家过得太过粗糙囫囵,丝毫没有要给她帕子的意思,转而问道,“你鬼鬼祟祟的大半夜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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