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无话可说。

        二狗哥对她来说是像亲人一般的存在,但这话说给怜怜她也不信,还要反问一句——你那天说的男人不是他?否认的话就要冲口而出,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索性不考虑那么多了,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反正她和二狗哥从小玩在一起,一向亲如兄妹。

        二狗见她不再提,心里高兴了,可有人却不高兴了。

        汪小溪看着二狗给两个姑娘端来葡萄献殷勤,冷笑一声,顺便踢了一脚货车。

        一个护卫惊讶且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汪小溪脸上挂着干笑,“我试试这车绑得结不结实,别到时候遇到打劫的两下就踢散了。”

        说着一步三晃地走了,气得那护卫骂了一句娘,好在汪小溪走远了没听见,要不非借这机会抓倒霉蛋干一仗泄愤不可。

        林小木摇头,那护卫是二狗自家人,不是西戎那边派来的,亦不知道他们押送的不是单纯的货品,还指着这批货出钱呢,自然替主子着想了,出门行商最忌讳的就是遇匪,师弟净拣难听的说,人家能愿意听么,骂他一句都是轻的了!

        不过看师弟最近这架势颇有些情场失意之嫌,自从他把怜怜的话隐晦地告诉师弟以后,师弟明显看二狗很不爽,吊着眼角子到处找茬儿,多亏二狗脾气好人大度,不与他一般见识。

        本来他们就是借人家的光才能堂而皇之地跟着这批货进京办案,反倒对人家主人这个态度,好像有些不知好歹,狼心狗肺啊!林小木打定主意找个机会说说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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