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云笑道,“你就知道安慰我,和你爹一样……”
母女二人说着话,有人在外头敲门,余鱼赶紧下床穿好衣服。
一开门,除了汪小溪他们,连二狗哥都来了。
大家都听说了余鱼昨夜宿醉的“壮举”,纷纷前来表示关心,问她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和心事,还需要借酒消愁。
只有汪小溪说,“好哇,偷偷喝酒不叫我,吃独食!”
余鱼哼了一声,“再喝呀?”
汪小溪被此话一噎,有点却步,“你这丫头还喝上瘾了是怎么的?我还没练好扛揍的功夫……”
他抖了抖肩膀,想起了不甚美好的回忆:“昨天客栈的小二哥没遭你毒手吧?”
他这样一说,余鱼自然想起那位真正遭了“毒手”人来,那截皓颈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当时不知怎么想的,就趁机占了个便宜,近墨者黑,都是被汪小溪带跑偏了,这厮不是说了么,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后反劲儿,脸上微微发烧,他应该没看出来自己是装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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