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絮絮叨叨跟念经似的的越说越离谱,且都是些琐碎的废话,白玉楼忍不住低声道:“好了,闭嘴。”
余鱼果然乖乖地闭了嘴,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又睡了过去。
迷住男人?汪小溪?
呵……白玉楼微微波动的心彻底平静了下来,脸色淡漠如霜地向外走去,没走几步,颈上却忽然传来一阵疼痛,厨房暖黄的灯光下,雪白的颈上突然隆起一块,慢慢变成诡异的青白,像有什么躁动不安的东西要冲出来似的。
他抬手按住刺痛,快步离去。
暗影看着灶台上的碗,自言自语:“都这样了还要亲自烧水,水没见到,倒煮上了豆子……唉。”
他摇头喟叹,重新往锅里加好水,出去喊暗香过来。
暗香以为是白玉楼叫她过来伺候,急匆匆进了厨房,一见是余鱼,咬牙道:“暗影,你故意气我是不是?她喝多了与我何干,凭什么我送她回去,我又不是她的使唤丫头!”
暗影无奈道,“你将余姑娘送回大堂就行,她跟爹娘一块儿来的,有人照看她。”
暗香站着不动,脸色难看得比方才煮豆子的锅底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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