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想伸手帮忙又觉不妥,只得道:“公子,余姑娘醉得很厉害。”
“不过才一碗酒而已。”白玉楼皱眉,抬起腿想从她手臂中抽出来,想不到这丫头醉得迷迷糊糊的,搂得还挺紧,跟八爪鱼似的愣是甩不开。
他不禁怀疑——这丫头真喝醉了吗?仔细打量了她几眼,不像装的。
听到主子气息渐渐不稳,脸色雪白,看着是内毒发作的前兆,暗影斗胆问了一句,“公子,需要我帮忙挪开余姑娘吗?”
“不用。”
白玉楼想了想,蹲下身,两手扒开余鱼的眼皮,让她正对着自己。
余鱼被迫清醒了一瞬,然而睁开眼睛与他对视之后,却比喝醉酒更加不受控制了,整个人好像变成了操线木偶一般。
“放手。”
白玉楼低声命令道。
余鱼眼睛发直,乖乖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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