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暗香木着一张脸道,“汪月茹流落勾栏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他更喜欢男人。”
余鱼愕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师父常说,人的一生都是在寻找真正的自己,平王这算不算提前找到了?片刻,她低声问道:“那你为何要我小心他,你是觉得,汪小溪他……得知了真相会叛变么?”
若如此,这重要消息告诉梁文道,提前防备不是更好,为何要告诉她?余鱼想到这,突然一窒——莫非,梁文道早就知道此事,那么他去招揽汪小溪帮忙扳倒平王,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暗香轻哼一声:“你觉得呢?汪月茹带着身子入妓,这事瞒得了么!只要他有心,认真去汪月茹辗转待过的青楼打探一番,不难发现端倪,你想没想过,他一旦知道了真相,就算平王百般对不起汪家,他会忍心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吗?况且还有世子身份的诱惑,他可是平王唯一的子嗣,一旦平王胜,呵呵。”
暗香没有说全,余鱼也明白她的意思了,“可一旦败,他也会跟着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甫落,暗香忍不住“呵”地一声,“你我虽然不差几岁,可你真就是懵懂无知,完全不了解男人的野心,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会输,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都不会不战而败。”
余鱼想起之前她提出假设时汪小溪的犹豫,默然。
暗香又道,“何况你想想,若汪小溪明明知情,却装作不知情被对方蒙蔽了的样子,事情是不是会变得很有趣?”
的确,这样的迷惑性就很大了,毕竟人心是这世上最难测的东西,不到最后一刻,结局仍未可知。并且别人也永远不会知道这结局诞生的过程中,当事人的心思究竟翻转变化了多少个来回。
良久,她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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